中国人最禁忌的话题似乎就是生殖与xing,但敢于挑战该话题的人,在历史上也属凤毛麟角,即使有,不是被视为异类就是笑为奇葩。像民国时期就出现过这么一位奇女子,她的开放性,犹如天尺,堪称千年一人而已,至今无人刷新其纪录。
当今,如果非要与其硬刚的女性,恐怕唯有风靡一时的木子美老师,但也是小巫级别。我们今天要说的这位大神,就是民国时期的余美颜。她1900年出生,距今已有一百多年,可见其开放之超前。
说到余美颜,她深受西方思想影响,主张xing自由,并以女之身与三千多名男子行周公之礼,通过实践经历写成了一本《摩登情书》,书中详细记录了她与男性在床笫之上的缠绵情节,与当今木子美在网络上公开的“性爱日记”《遗情书》如出一辙,其直白大胆,惊世骇俗,不忍一观。
余美颜的“天尺”行为,在当时,是不被接受的,也与传统思想格格不入。她抛头露面,放浪形骸,举止风流,穿着艳丽的服装,出入于舞厅、赌场、酒会,像一个卖春的女人,与各色男人鬼混,其中有公子哥儿,有引车卖浆者流,包罗三教九流人物。
最终她把自己混到了牢房。出狱后,她依然不被社会所接受,家不以为女,夫不以为妻,社会更是众口一词,骂她是“荡妇”、“淫妇”、“不知廉耻”等,她被迫遁入空门,逃避社会,然而,佛门五戒“不邪淫”这一条就不会容她有一席之地,她还是被扫地出门。红尘无情,她找不到一座栖身之所,1928年,余美颜从一艘轮船上跳海自杀,结束了惨烈而传奇的一生。
审视余美颜的开放行为纪录,颜小四认为,她不是放浪与淫荡,她与男人过夜不是饥不择食,而是像蝉一样,非雨露不食,就是说遇到她不喜欢的男人,即使他们有大把的钱钞,她也不会降格献身。在她的观念中,她认为,自己是一个自由之身,对于礼仪,对于世俗,她完全置之不理。
她首倡xing自由,公开宣扬“情欲即是爱情”,认为女性有权表达欲望的权利,反对封建礼教的束缚。于是乎,她用身体作“画板”,其画风是“当众亲吻、跳贴身舞、与男人过夜”等主题内容,其行为无非是挑战千年的禁忌。
余美颜死前留下了一份遗书《致女界同胞书》。书中明确表明其“堕落”行为源于对婚姻不幸的反抗与社会压迫。不过,考评其“业绩”,她曾经爱过,曾经恨过,曾经风流过,这就足够她快意人生了。
余美颜现象,在当时是轰动一时的。据报载:1928年由杨耐梅主演并监制的传记电影《奇女子》首次将其生平搬上银幕,该片通过塑造"于美艳"艺术形象强化反封建主题,首映后引发社会对旧式婚姻制度的反思。
尽管余美颜追求xing解放和xing自由,但是,她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,她击碎了家庭,击碎了人生,结局很悲。她没有当今木子美老师有幸,因为社会还容纳木子美生存的空间,而余美颜却被当时社会逼入了万丈深渊,最终因为无力抗争而香消玉殒。
民国时期对余美颜的评价是多元的,有可怜、有可叹、有可悲,有可赞。纵观其一生,是觉醒与压抑、自由与桎梏的悲剧缩影。客观评价,她并非概念化的“放荡女子”,而是中国近代女性在思想启蒙浪潮中,敢于用身体主权探索xing自由的一个先驱者,开拓者,其命运折射出民国时代女性挣脱枷锁的艰难与悲壮。